化学思想

由上面对经典原子结构模型的解析,及对其延伸扩散推论的批判,可以知道,化学,虽然已经在分子层次已经给人类带来众多的实践应用,但究其本质,仍是一门经验学科,即只有实践摸索总结,而没有正确理论指导的学科。这里用三个方面来说明西方化学理论体系,存在严重的思想逻辑偏差,导致整个理论体系很不完善。

一、化学公式是通过一个循环逻辑过程展开的:为何A=B,因为B=C;那为何B=C,因为C=A;那为何C=A,因为A=B……

若难以理解这循环逻辑是怎么回事的话,这里用化学的一个普通实验来举例:当观察到煤炭燃烧,我设定这煤炭主要成分是元素C,再设定空气中有叫氧O2的物质参与,得出新的物质叫CO2,并通过一种叫氢氧化钙Ca(OH)2的物质溶液吸收产生叫碳酸钙CaCO3的白色沉淀,来证明新的物质叫CO2,再通过CaCO3 的物质分解得到CO2+CaO,然后通过植物吸收CO2产生纤维,碳化后产生C,回到源头设定的C,如此这般。这是一个C循环过程。

这个过程在学生看来很普通,但只须将切入点“煤炭主要成分是C”改为“煤炭主要成分是X+Y”,再如此加入整个化学公式体系中,同样成立。于是问,煤炭主要成分是C呢,还是X+Y呢?这是化学家其实回答不了。

这个例子里,人们或可以确信煤炭的主要成分是C,而对于那些有机高分子结构,在人们科技能力根本无法观察一个原子内部结构时,人们只能去相信“分子那种结构的确是这样的”。(据说现代科技可以看到原子层次,但仍只能得到静态的原子表面图像,不能得到原子运动图像,这是远远不够的。)

这个循环逻辑的存在,是在说明,西方界对分子间的化学反应过程的认识,没有摆脱“燃素”思想的禁锢。看似燃烧现象的化学公式很经典,但你将它叫“燃素作用”,与你将它叫“炭氧反应”,只有名称的不同。

其实现实中循环逻辑很多,语言、文字,就是通过循环逻辑过程建立的,先设定一个名词叫“天”,对应头顶上方的空域,再对应脚底下方的空域外,创造一个名词叫“地”,再通过脚底的“地”的概念来理解天,但若人们先设定一个名词叫“sky”,于是就有了另一个名词叫“land”,通过land,再来理解sky。如此将概念-现象延伸,形成两种自圆其说的语言体系。

化学,就是这么一种分子相互作用下的循环逻辑体系。

二、化学没有考虑原子核的主导地位,同时是以静态观来看待物质之间的变化的。

化学理论中,通过电子云概念,构建出无数分子模型。而看那些分子模型,虽用电子云结构来展现原子核空间内的电子运动,但原子核在整个化学作用过程中,则是相对不动的,于是带来的电子复杂轨道运动与原子核单一状态之间的矛盾。

而既然原子核因“电荷”作用与电子相互结合,那何以电子“参与”整个化学作用过程中,原子核却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呢?这同样是化学家们回答不了的。显然,在经典化学理论中,由于电荷参与原子核—电子之间的作用,那么电子轨道的变化,必会带来原子核状态的变化,原子核状态的变化反过来会影响整个电子云的结构,如此反复,于是就有原子核与电子共同参与了化学作用过程。

将原子核的状态引入与不引入化学作用过程,化学作用过程会有完全不一样的内在解构机理。当然,电荷是什么,是经典原子模型理论都回答不了的问题,这种原子核状态更不是研究分子层次相互作用的人们能够描绘的。

化学理论体系的描绘核心是各种化学公式与各种分子模型,是一种静态结构展示,然后借实验现象来检验与筛选这些公式与模型。这些静态结构,只展现了化学作用起点与终点,却无法体现化学作用过程的原子空间形态变化。于是带来了静态公式、静态分子结构模型无法充分展示动态的强烈化学作用过程这样矛盾,及宏观粗略的实验现象描绘无法充分展示微观分子间的复杂细微作用这样的矛盾

就算只用电子云运动形态来描绘原子空间,也可以知道整个原子空间绝不是一个僵化不变的静态结构,而是一个动态复杂变化的空间结构体。比如一条简单的化学公式:2H2+O2=2H2O,化学作用过程涉及的各种现象,有光、电、分子、电子、原子核、电荷、个体、整体、环境等众多概念与尺度,这需要众多理论来整体描绘这一变化过程,而只要其中一个理论有偏差或错误,会带来整个描绘的失真。通过上而对光、电、电荷、原子核等理论的重新分析,可以知道化学理论界对分子层次物质作用机理的把握远远不够,这也是西方科学界分科分门各自为政后带来的弊端。

当人们只能借用这些静态结构来描绘动态的原子空间时,于是就想象不了有-H为何成为酸,有-OH,为何成为碱,更想象不了DNA如何精确复制出某种特定的蛋白质,众多蛋白质如何精确起到催化作用、组成细胞结构等等,最终构建出一个复杂生命体等等。

其三,化学只是关注独立分子间的相互作用,而没有考虑集群分子间对物质结构形态的影响。

人们用化学公式来表达不同分子之间的化学作用过程,比如2H2+O2=2H2O,好象2个H原子是很精确的与1个O原子相互结合,组成1个H2O分子。那么问同样是分子结构,常温下何以H2、O2就是一种气体结构,而H2O却是一种液体结构,显然这里用电子云模型也是没办法解释的。人们用共价键、范德华力的大小来解说这些结构变化,过于扼要,而范德华力的内在作用机理,则也是含糊不清。

而作为一个整体,无数的H2之间、O2之间、H2O之间有什么相应的联系,这也是化学理论中缺失的。而化学公式给人的感官是相同分子之间是没有联系的,人们一般会说这是物理问题,但分子整体与分子个体都是经典原子模型的派生结构,物理与化学是不能分开的,于是带来两者联系的问题。而既然常温下这些气体或液体结构能作为这些分子的整体状态结构,必有其形成原因。众多分子之间,必存在某种不可知的联系,才会出现固、液、气三种状态。

比如问为何常温下H2、O2不是液体或固体,H2O不是固体?这同样是化学理论不能回答的。人们只知道降下温度到绝对零度附近,H2、O2都会变化液体或固体,或升到100度以上,H2O会变化气体。人们可能会用分子的热运动强度不同来解说,但同一温度下,不同分子构成的物质作用整体分别存在固、液、气三种状态,并且化学反应之后,三种状态会相互转化,那单用分子热运动高或低来解说是不足的。

这些问题存在的原因,皆在于没有一个正确的分子结构模型来指导。这些问题,则会在后面章节论述中来一一回答。

同位素

元素周期表排序的实质是仪器信号强度的梯度分布,被讹化成核外电子数的2、8…等数的分布。现实观察中这种信号梯度分布是连贯性的,但周期表内各元素原子测得的信号是不连贯性的,于是就提出“同位素”概念来弥补这个结果缺陷。

这是经典原子理论中同位素被提出的内因。

以太旋涡理论下,没有同位素概念,只有微观以太旋涡的尺度、强度等不同。这尺度、强度分布是连续的,而仪器有最高精度的,人类的能力只达到一个质子信号的精度,低于或高于这个信号精度的,会被四舍五入的方式记录,这是原子作用信号的量子化过程。

当两个原子以太旋涡的时空尺度、作用强度、电子连珠周期接近时,分别与其它相同原子作用后表现的化学属性也会接近。而人们测得的这两个原子以太旋涡对仪器的作用信号又不是完全一致,只是相差一个或几个信号单位,于是这两个原子以太旋涡就被定义互为同位素。

以太旋涡理论下,同位素现象存在的根源,则仍是上节提到的原子以太旋涡因电子连珠结构的周期性出现导致的角动量的损失(另一个能量损失是两极辐射),从而减弱涡流对最外层电子的束缚。当减弱到一定程度时,在一个新的电子连珠结构形态出现时,最外层电子因偏向最大而脱离轨道,表现为电子辐射,即β射线,这就是β射线内在作用机制。

若是质量与氦原子以太旋涡相当的正电子脱离轨道,表现为α射线,这是α射线成因之二。

原子以太旋涡内部因少了一个外围电子,其内部其它电子以太旋涡的轨道分布、公转周期会出现调整,达到新的平衡状态,表现出新的电子连珠周期与化学属性,于是这个原子以太旋涡则转变为低一层次相对稳定的原子以太旋涡,比如锂变成氦,氚变为氘等等,直到转变成氢—人类仪器最高精度能探测的最低作用信号状态。

这转变的过渡原子以太旋涡状态,即是同位素状态。

这是同位素平和过渡的形态描绘,是一个极缓慢过程。而强烈的过渡形态,则直接表现为原子核分裂与各类粒子辐射,表达为半衰期。

要认识两种互为同位素的原子之间的区别,仍可通过这两种原子的谱线分布形态的异同点来区分。仪器作用信号接近,其实不能说明其内在电子结构接近,因此两种互为同位素的原子很可能有不一样的谱线。通过谱线观察两种互为同位素的原子,就可重新区分这两种原子是否是真的有相近的众电子核外轨道运行形态,若是相近的,表明是同一种元素原子的同位素,若是相去甚远的,说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原子,被归为同位素不过是对仪器的作用信号刚好相差1到2个梯度。

原子化学属性成因

化学界用原子外层的共用电子转移来说明物质化学属性变化。而问原子内部的电子数量及轨道不同,为何能体现出某类特定的化学属性,如酸性、碱性等等?共用电子转移为何会带来具体原子某类化学属性的变化,如有毒的变无毒,固体的变液体等等?则又是语焉不详,这是因为西方错误原子结构模型导致的必然结果。当下化学理论,只有告诉人们“是这样”,而不能告诉人们“为什么是这样”。

而共用电子概念,还会带来一个问题,即某个共用电子处在两个原子核之间,虽然因电荷作用受到两个原子核的吸引,而被人们设定为处于平衡位置,但按经典原子结构模型来说,共用电子,会优先与原子内层轨道的非共用电子产生电荷斥力作用,那么如何能保持这种平衡状态呢?这也是上面提到的电子云的问题。显然,在十几个或几十个的电子形成的电子云海洋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共用电子概念,同样归结于人们的想象力,它是错误的经典原子结构模型下的错误猜想。

这里要说的是,原子之间,没有共用电子,也没有原子间共用电子的转移,只有原子以太旋涡因内部电子连珠作用导致的涡流形态变化。

一个原子以太旋涡内,有很多电子以太旋涡在原子黄道面上随波逐流,作围绕原子核的公转运动,一个电子占有一条轨迹。当电子连珠发生后,原子核周边空间里的以太涡流就发生形变,导致整体原子以太旋涡的偏向,这个偏向产生的振动能量传递表现为特征光谱,这个偏向对原子外围其它原子以太旋涡发生直接作用,则表现为化学属性。

原子化学属性与原子特征谱线,是原子以太旋涡上的电子连珠作用后,分别产生的流体作用结果与波动作用结果,是一体两面。

不同电子数参与的连珠作用,及各连珠作用的周期性发生,导致在一个长时段内,原子以太旋涡整体上在作一个旋涡运动,而各方向上的局部涡流则产生复杂的形变。

就如电锯高速飞轮的锯齿能对物体的切割一样,这种一边绕核流转一边形变的以太涡流,也能对周边其它物质产生微观层次的强烈作用,或表现为原子特征谱线,或表现为原子化学属性,如酸性、碱性、腐蚀性、氧化性等等,或产生化合、分解作用等等。原子以太旋涡,就是一个微观的高速旋转的电锯飞轮。

这是原子化学属性产生的内在作用机制。分子化学属性有类似的描绘,会在“分子化学属性与红外辐射”小节中说明。

原子活跃性

原子以太旋涡角动量不同,电子连珠偏向的周期及对涡流的偏向程度不同,表现出不同元素原子有不同的活跃性。

原子的活跃性,一般可分为活跃性高与低,而内在电子连珠形态则可分为四种:

1、连珠频率高,偏向大,角动量低

这样的原子有最高的活跃性,表现为化学属性最不稳定,很容易与其它原子发生作用,比如氟、氧、各类气体原子。在谱线上表达为发射谱线数量偏紫外的数量多,而偏红外数量多且亮度高。

(惰性气体元素有最高的原子活跃性,但其单原子气体结构又表现出最低的化学活跃性,会在后面“惰性气体结构考查”小节中专门说明内在机理)

2、连珠频率低,偏向大,角动量低

表现为化学不稳定,很容易与其它原子发生作用,比如钠等各类轻金属元素原子。在谱线上表达为发射谱线数量偏紫外的数量少,而偏红外数量也少但亮度高。

3、连珠频率高,偏向小,角动量高

表现为化学属性稳定,不容易与其它原子发生作用,比如各类重金属元素原子。在谱线上表达为发射谱线数量偏紫外的数量多,而偏红外数量也多但亮度低。

4、连珠频率低,偏向小,角动量高

表现为化学属性最稳定,不容易与其它原子发生作用,比如各类非金属重元素原子。在谱线上表达为发射谱线数量偏紫外的数量少,而偏红外数量也少且亮度低。

由于这里没有更多原子谱线观察标本来证实这一四大分类,因此这里只是大略推断,可能与实际观察有所出入。这种分类只是作为一个参考描绘来理解,而不是严格标准。

这里不将“连珠频率高,偏向大,角动量高”的作为一个分类,在于电子连珠结构,是原子以太旋涡角动量流失的一种结构。连珠频率高偏向大,会加快原子以太旋涡角动量通过光波振动流失,或导致原子以太旋涡的角动量减少到某个低阀值成为另一种元素原子,或分裂成另一种元素原子。人们观察到的各种元素原子,都是角动量处于平衡状态结构下的原子,因此这类原子数量众多。而“连珠频率高,偏向大,角动量高”是一种最不稳定的原子结构,此类原子会被观察到有放射性之类的物理现象,并衰变成其它元素原子,于是数量很少,皆因转化为其它稳定原子了。

“连珠频率低,偏向小,角动量低”,则只有氢原子一种,表现为氢气密度最低--这是角动量低的体现,氢原子的谱线数最少--这是连珠频率低的体现,偏红外的谱线很暗--这是连珠偏向小的体现。

氢原子代表了当下宇宙元素原子因电子连珠结构导致以太旋涡角动量流失后而能被人类检测到信号的最低平衡点。宇宙中所有原子以太旋涡都在流失角动量,最终以氢为最低平衡点并形成分子结构保持稳定态,于是人们观察到氢元素在宇宙中含量“最高”,其次是氦。其实宇宙中有比氢原子质量更低且数量更巨大的微观以太旋涡存在,只是超出人类仪器的精度而被排斥在元素周期表的格子之外。

核外电子分布初探

那在以太论下,如何才能真正地探测原子核外的电子分布呢?以此来纠正与完善元素周期表,毕竟这真是经典的一张图表,这要借助以太论下的新原子结构模型展开的。重温一下上面提到的新原子结构模型认识:

原子,是微观以太旋涡,电子,是这微观以太旋涡空间黄道面上分布的更微小的以太旋涡。
电荷是微观以太旋涡的力场梯度分布,电荷正负是微观以太旋涡顺逆间的力作用的错判。
而原子核外众多电子的连珠结构,是原子发光的内因。
电子连珠,在1秒中出现的次数,是光的频率的成因。
电子连珠,参与连珠的电子数的不同,是谱线的成因。

即谱线,是区分不同原子以太旋涡的DNA标记。以谱线分布特征为排序依据,就可构建出一张全新的元素周期表,它可以比较精确地区分不同元素原子之间核外电子排布的形态。这是原子微观以太旋涡的DNA图谱。

如何来计算核外电子数与谱线数的关系?

设一个原子微观以太旋涡黄道面上有n个核外电子,每个电子占有一个轨道,如太阳系里的各行星占有一个轨道,且各个电子尺度相当。于是对于有n个核外电子的原子以太旋涡的谱线数,就有

∑C(n,m) ,(m≤n;m∈1, 2,3….n)。

来个实例:假设一个原子以太旋涡有5个核外电子,计算其谱线数:

∑C(5,m)= C(5,1)+C(5,2)+C(5,3)+C(5,4)+(5,5)=5+10+10+5+1 =31条

虽然可以这样计算,但由于旋涡受电子斥力的偏向作用力的程度不同,可被人类仪器检测的效果不同。比如对于有5个核外电子的原子以太旋涡来说,所有连珠形态中,有最高5电子数的连珠,对外围旋涡流会有最大的偏向作用力,但会有最长的周期。因此最高电子数的连珠产生的振动,会出现偏红外分布,同时亮度最高,检测效果明显,而数量最少,一般是1条,比如5电子数连珠只有C(5,5)=1条,而次高电子数连珠有C(5,4)=5条。

反之最低电子数的连珠,比如只有2个电子参与的连珠,对外转旋涡流会有很小的偏向,但会有很短的周期,因此最低电子数的连珠产生的振动,会出现偏紫外分布,同时亮度很暗,而数量多,2电子数连珠有C(5,2)=10条,现实中人们发现的许多元素原子的谱线数都不多,表明这些原子以太旋涡的核外电子数量都不高,没有那种元素周期表假设的有几十个或上百个核外电子的夸张分布。

位于C(n,1)的原子谱线,称之为基础谱线,有n条,一条谱线代表一个电子,基础谱线一般分布在原子以太旋涡谱线图的偏紫外区,构成原子特征谱线的内沿。
位于C(n,n)的原子谱线,称之为特征谱线,只有1条,代表原子以太旋涡的最大偏向力,与最大电子连珠周期,特征谱线分布在原子以太旋涡谱线图的偏红外区,构成原子特征谱线的外沿。

这些推论描绘与实际的谱线分布形态观察大致是契合的。

同时,有相同电子数的两个原子以太旋涡,若其核外电子的连珠周期不同,会有不同的谱线分布,因此这两个原子以太旋涡虽然有相同的电子数,但仍是两种不同的原子以太旋涡,会有不同的化学属性,归属不同的元素。而若有相同的谱线分布,足可以说明这两种物质是由一样的元素原子构成。

对于3个核外电子,各个电子的核外轨道周期分别是T1、T2、T3,三者互不相等,如此有7条谱线,周期分别是各个电子连珠周期的最小公倍数:[T1、T2、T3],[T1、T2]、[T1、T3],[T2、T3], T1,T2,T3

虽然原子以太旋涡的理论谱线数有数列分布:1,3,7,15,31,…∑C(n,m),但当下能找到的谱线图谱,只是在可见光段的谱线,而电子连珠周期产生的振动频率则是分布在远紫外线到远红外线之间,因此可见光段找到的谱线要少于理论的谱线计算数。

而在相同m数的但轨道不同的电子参与连珠,则有C(n,m)种结构,当其中两个电子的周期接近时,分别参与连珠的周期也会很接近,连珠导致的发射光谱频率会很接近,于是人们测得的几条谱靠得很近~~!

比如对于某个元素原子有4个核外电子,设各个电子周期分别是3、4、11、13个时间单位(取素数为了计算方便),则有:

15个连珠周期,分别是1716、572、429、156、143、132、52、44、39、33、12、13、11、4、3。

其中比较接近周期组,分别有[572、429]、[156、143、132](偏红外),[52、44、39、33]、[12、13、11]、[4、3](偏紫外)。表达为谱线分布,就是这五组内的谱线会分别比较接近,在谱线图上就表现为谱线是时疏时密,呈一簇一簇分布形态。

而通过谱线来检测某个物质单元,来确定是单个元素原子,还是分子(次生以太旋涡),则可通过对比理论谱线与实际谱线来区分。若实际物质中的谱线包含单个元素原子谱线序列,且有其它元素原子谱线序列,则说明这是一个分子状态,而不是原子状态。

当然,这种谱线下的元素原子核外电子分布,仍只是一个粗略的判定,在于这个谱线,也只是信号,不能完尽描绘原子核外电子分布形态。比如一个原子内部,其电子对应于太阳系轨道上的众行星,有土星、木星之么大尺度的电子存在,也有水星、地球这么小尺度的电子存在,那么按人类仪器的探测精度限制,谱线上就会只体现出大尺度电子的周期性连珠振动,而小尺度的电子的连珠信号,则会变成杂波或不表达。但用谱线分布来考查核外电子数,已经比元素周期表更接近事实了。

元素周期表批判

元素周期表在化学理论中占有绝对重要的地位。但它的建立思想有严重问题,从而也就不能真正有效指导化学反应现象的内在解释,由此人们对化学材料的构架只能是经验总结。

人们通过物理方式来获得元素周期表各元素原子的核外电子数来展开周期表的描绘。核心问题就是这个“物理方式”其实并不能获得核外电子数的充分论证的。即使到现在,人们仍无法去抓住个一个原子来对其内在有几个电子数数数,更何论提出元素周期表的那个年代。

那人们的“物理方式”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仪器,通过仪器的检测来看信号各不同,于是有不同元素原子的描绘。也即元素周期表的元素排布,本质是仪器信号强度的梯度分布,被讹化成核外电子数的2、8…等的数量分布。现实观察中这种信号梯度分布是连贯性的,而电子核外分布理论的结果不是连贯性的,于是人们就提出“同位素”这个概念来弥补核外电子排布理论缺陷。

在“电荷单元考查”小节否定电荷单元概念,同时也否定这个电子排布规律,于是也否定了元素周期表的正确性。但何以元素周期表仍能指导人们去探索?这在于元素周期表是一个固定表格,有极好的参考作用,起到一个坐标体系的作用。就如当下人们用的电脑键盘上27个英文字符也是没有规律的,但人们习惯以后,仍可以顺利打出有规律的语句。

同样元素周期表的排布规律虽然是按仪器信号大小来排的,实际不能反映核外电子的正确分布,不能正确描绘不同元素原子间的相互作用情况。但人们在化学研究中,可以参考这个表格,可以构建出无数的化学公式,同时通过公式与实践的结合,而不是通过公式与元素周期表结合来指导生产,从而避开周期素的误导。本身若元素周期表是正确的话,那通过元素周期表就可构建出很多正确的化学公式,而实际是许多化学公式只在实践中得到检验与筛选。

这就是“正确的理论比错误的理论要好,而错误的理论比没有理论要好”的研究之路,在于错误的理论可以让研究持续,直到理论被纠正,而若没有理论,研究则会裹足不前。元素周期表,就是一个可以让人们持续研究的“错误理论”,它是人们没有找到更好工具后的一个可以一用的工具。

电子云批判

经典原子结构模型,必须解决微观原子之间如何相互结合形成稳定宏观物体的问题,电子云概念应运而生。经典原子核外的电子排列分布,曾在“电荷单元考查”小节中否定。电子云,又是依赖于这个核外电子排列分布理论,也是一个否定的概念。

电子云,是化学中分子稳定结构的作用基础,并由此制造出共价键、范德华力等概念。化学家们用电子云概念制造出众多分子模型,让人们以为分子结构就是那种形态,但真相是那只是数学公式计算的模拟结果,是人们想象力的构建,而不是说实际电子运动形态是如计算结果那样分布。

物理界虽提到原子空间内的电子云分布形态,但其实直到当下,从来没有任何实验观察证据表明电子在原子空间内的运动形态是如此构架的。电子云,只是依据经典原子模型结构理论下的一个猜测结构,而非真的原子内的空间存在电子在随机的运动。

化学中,人们常用氢原子的核外电子运动影像的正态分布,来举例说明电子轨道的不确定性,即电子云。氢原子电子云分布,说明在一个电子的运动形态下的,电子轨道就已经很复杂,那么那些有十几个乃至近百个核外电子的原子空间,人们是如何确保如此众多的电子相互间的和谐运动?还既要符合泡利不相容原理,又要符合测不准原理?

这显然不可能,因为按经典原子结构模型来说,电子总负电荷数与原子核正电荷数一致,那么原子空间内的众多电子,由于相互距离更近,电子-电子之间的电荷斥力作用,必先于原子核—电子之间的电荷引力发生作用。

物理理论界,只考虑电子与原子核之间力的作用,而从不考虑核外电子之间力的作用,是非常有失偏颇与不严谨的。如此核外电子间的电荷相互作用,早就将原子空间内电子轨道分布形态搞得一塌胡涂,而不是经典轨道分布理论下的原子核外电子的稳定运行。因此说电子云,是非常不靠谱的核外电子运动形态描绘。

比如下图的电子云模型,常在化学教科书中被引用,而按电子云构架,其实是很多个原子核才能实现如此形态下的电子云分布,并且轨道是圆周态,而这种电子云的拉长偏向气泡形态,是如何实现众多电子运动的稳定性?显然,也只能归结于人们的想象力。

电子云概念,同时也是与电子跃迁发光理论有冲突的。在于电子跃迁发光理论中,包含能轨概念,电子因为能轨变化而发光,而电子云概念中,包含的却是能轨是随机的,是随时在变的,那么按电子云与电子跃迁发光理论相结合,会得出电子在不断发光才对,但实际实验观察并没有“电子不断发光”这样的现象。这表明要不电子云概念有问题,要不电子跃迁理论有问题,或者两者都有问题。这种自相矛盾在经典物理理论中很多,这电子云概念与电子跃迁发光理论就是一对。电子跃迁理论在前面章节已被否定,这里则是否定电子云概念,也即两者都有问题。

电子云概念所依赖的测不准原理,将在量子力学批判章节中说明测不准原理的实质。宇宙运动没有准与不准的概念,有且只有物质与物质运动,准与不准,是人类意识问题,将意识问题当成物质实质,错误由此诞生。

依赖电子云概念的共价键,也是不成立的,是在一个错误理论上建立的错误构架。

以太旋涡理论下,原子之间相互结合形成分子,是不必依赖电子云运动形态的,原子之间相互结合,只是两个或多个微观以太旋涡之间的相吸运动形态而已,这会在“耦合结构形态”章节中详细描绘其结合原理。